欧冶坚的父亲约莫有五十岁。可是看他神态、动作却又哪里像年近花甲的老人,若不是满头鹤发,还只当他二十几岁。人的穿着打扮相比当世很古怪,有些像胡服,却要比胡服稀松,有些像儒袍,却又分做上袍和下衣,很像辫子戏中的马褂长袍。
张飞从未见过老者这身奇怪的服饰,更不要提李翔阎志了。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欧冶坚的父亲面色苍白,看似步履蹒跚却又昂首阔步,只是瞬息便走入座中,一边的几人都看傻眼了,是那么不真实,好像正门与主位的距离突然变短了一样。
欧冶坚先是介绍了他的父亲,众人起身见礼,然后又在父亲耳边一一介绍着几人。老者先是示意大家不要多礼,然后频频点头含笑直到其子欧冶坚将几人的身份介绍完毕,不想欧冶坚之父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刘澜。刘澜,难不成就是这几日天下疯传的幽州刘澜?问道:“刘澜啊,不知你的表字是?”
“德然。”
欧冶坚坐实了自己的猜测。笑道:“这就对了,却不知你何时见过的许子将?”
许子将?这人有些耳熟啊。突然刘澜想到了后世玩曹操传时第一幕出现的那位牛掰老头,可自己啥时候见过他了?一头雾水道:“小子从未见过这位许子将。”
“从未见过?”欧冶坚之父上上下下打量他。见其并无异色,应当不是在说假话,笑道:“只怕是你有眼不识泰山,见到也不知其是何人吧,不然他又如何会点评你是‘鹰眼皓首,英武犀颅,
第四百二十五章 北机居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