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作甚,怎么样。想不想学?”
“行,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成。不过是不是要先拜师?端茶奉水磕头什么的?要不先叫声师傅听听?”
“猪头。”蔡琰知道这是刘澜在说笑,偷偷做了个鬼脸但没让刘澜看到。不过低声的喃喃却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只听刘澜高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蔡琰咯咯笑着,双手背在身后往后退着,只不过到了一定距离后,笑容却是为之一收,一脸的诚恳,道:“刘德然,我刚才说,今天在文会。不管哪个男子说是我的朋友,我都会说那番话,这与你知不知道孟子,处境敢不尴尬无关。”
“是因为卫仲道吗?”刘澜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
“不是。”蔡琰的神色有些恍惚,但刘澜看得出他在说谎,从不说谎的人在说出谎言时都有些外强中干,虽然刘澜不知道蔡邕为何不制止,也许是有难言的苦衷呢,他并不好多问。
“刘澜?”
“嗯?”
“这个谢谢你。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蔡琰突然掏出了刘澜编制的那对草戒指。
“有机会再见?你要走?”
“嗯,我和父亲要南下吴会,三天后文会结束就走。”
“三天后我也会走,去谯县。到时我们能顺路。”
“那明天你还去文会吗?”
“你呢?”
“你呢?”
“你去我就去。”刘澜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三性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