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东观望局势。可最后不仅功亏一篑还让他放缓了前往兖州的行程,一直等到此时方才上路。虽然与预期相差甚远,但对老人说,凡尘俗世就没有一成不变的,对此他并不介怀,至于黄巾军的覆灭,只不过是棋枰的一粒子,弃之不惜。
鼾声不知何时起从车内传,老人不知何时睡着了,呼吸均匀。只不过眼睛却是一直是睁着的。
突然,安静的官道上响起了一个极大声的:等一等,老人家,等一等。“
但不管身后的声音多大,马车却一直没有动,没有南华的命令,在没有抵达地点,马车是不会停下的,哪怕前面是战场。依然不会停,更别说后面的呼喝声了。
车厢内依然是一片死寂,只有后边的喊声不时传,南华老人微微好像听到了一点喊声。一个激灵,掀起车帘一角,望了眼。便看到了那位驾着马车紧追不舍的年轻人是谁了。
老人伸出了如藕节般的手指敲了敲车窗,在听到车夫询问之后才说道:“等一等那小子。我认识他。”
粗壮的车夫停下了马车,看着那位穿着厚厚兽裘的男子便赶了上。毫不迟疑的下车,冒着严寒和他打招呼,全然不在乎天气寒冷,车夫笑呵呵的对他说进车厢吧,先生在里边等你呢。
年轻人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从后入车,车厢内寒气袭袭,取火的铜盆早在南华休酣之时熄灭,比之车外还要冷上三分,年轻人打了个寒颤,老人见此却是笑了起,马上就好了,等一等吧,不过你这身子板可是够单
第三百六十九章 菩提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