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谓,小民从必可轻。那时我就立志日后为官,定要做一个造福百姓的好官。”
像是自嘲一样,温恕摇头说道:“可是自从一件事发生之后,我才恍然发现我的想法是多么的荒谬,有些不服王化的刁民,绝非能以仁义所感化,响鼓还须重锤敲,知道是谁让老夫幡然醒悟的吗?”
“谁?”这句话却是鲜于银所说。
“臧晏。”
臧晏?听到这个名字刘澜觉得很耳熟,在脑海里细细翻找,随即他找到了温恕口中的臧晏是谁,原他就是那位匈奴中郎将,后与鲜卑战;夏育出高柳,田晏出中,臧晏出雁门却被檀石槐杀得大败而回,死者十之七八的臧晏。
“原是他,却不知他又如何使温郡守幡然醒悟的?”
温恕笑了笑,却是顾左右而言他,道:“那你们可否知晓,自蛾贼造反前这十余年间,天下造反者几许?”
“多少?”刘澜问。
“无有一例。”
没有造反?刘澜倒吸了口冷气,要知道听温恕的口气从安帝到灵帝继位天下大大小小的造反不计其数,年年不断,怎么这十余年间却一例没有,难道,他的眼前豁然一亮,破口而出,道:“就是因为臧晏?只不知他却是如何使天下安宁若此的?”
“因为熹平元年的一次百姓造反,而臧晏更是因为此次造反平定之后有功被拜为匈奴中郎将的,而影响老夫的,也正是因为这从熹平元年(172年)的
第三百二十一章 杀一儆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