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虽然刘澜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今天他却希望让自己好好放纵一回,一觉睡到自然醒,这是在草原不敢想象的,即使醒也仍赖在榻上不肯起身,多么舒坦,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能把那硬邦邦的睡枕换成软绵绵的枕头该多好,要真是那样的话,他相信自己会赖在床上三天三夜不出门。
只可惜厄运从这一刻开始降临,安平了,告诉他武恪他们不辞而别,急急忙忙穿上长袍洗漱一番的刘澜与安平一同出了营房,只是在前往马厮时,安平嗫嚅的声音却在耳边响了起:“司马,跟您告一天的假可以不?”
“老武他们都走了,你不和我去送啦?”
“兄弟讲不出再见,就不去了!”
离别总伤感!想到老武要走,刘澜心里发沉,叹息一声,道:“你请假要去哪?”
“回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与安平辞别的司马飞马出城,一路向南急追六里到了虎头唤渡,虎头唤渡相传是当年飞将军李广射虎处,这里山青水丽,风景绝秀往往的过渡人络绎不绝。在人群中刘澜看到了张正几人挽绺徐行,指点着沿路风光,见到司马都是一愕,然后惊呼道:“司马,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