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人谢太子殿下、平王殿下关心,也谢各位记挂。”钱源不慌不忙,不亢不卑答道。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钱源擅长与人打交道,又有精于商算的本领,的确担负得起总掌柜的名头。
宴会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众人微醺,舞姬妖娆的身段在千姿百态绽放,歌姬黄莺般的嗓音尤为动听,乐姬手下轻快地奏出一段段动人旋律,在这纸醉金迷,把酒言欢之际,某人的心情却很糟糕,拿起一壶酒欲再满上,发现酒壶就空,他无言,伸手就去拿旁桌的酒壶。
“四弟,你今日心情似乎不太爽啊?喝酒伤身,何况你伤并未痊愈。”二王爷萧威在旁说到,萧澈拿的正是他桌上的酒壶。
“劳二哥挂心,伤口已无大碍,喝点酒不算什么。”他心情的确很不爽,这女人,两个多月未见,对他也不甚在意。更糟心的是,还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真是够了。
“听闻你此次负伤回京,父皇一次也没去看过你?”萧威语带轻笑,放佛看透他这般失意的缘故。
萧澈闻言,将手中清酒一饮而尽,侧脸看他,不甚在意,“听闻七弟不在京时,二哥与四哥在父皇的御书房差点吵起来,而父皇似乎也颇赞同四哥观点。二哥,你说,七弟是不是也应该听四哥的话,好好查一番?”
萧威一下就冷了脸,“胡说,父皇怎么可能这样!萧宸想把这脏水泼到我身上,也得问我同不同意!”可心下却知道,上次父皇在听了萧宸的话,的确一语不发,难保没有怀疑到他身上
酸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