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好相反。
他在昏暗的窗侧,她在光亮的梨木榻上,中间隔了一张桌,明明不远,却似处在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
她冷笑一声,道:“青染就是蛇蝎女人,锱铢必较,所以,王爷往后还是规矩点好。”
他恰有其事地点点头,“嗯,确应如此,本王可在沈小姐手上栽了几次跟头。”只是,沈青染你知道吗?愈不乖、愈难驯的宠物,本王愈有耐心。
萧澈会这般乖乖听话?她还不没那么天真。打从他在竹林里看她的第一眼,她便清楚的认识到这男人对她不怀好意,无论是对她手里的沧海玉,还是她这张皮囊,他都虎视眈眈。“殿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孙天烨的死,与太子脱不了干系。”他一句话直言,没有多言,或许在试探?
“青染与朝争毫无关系,也不打算有兴趣。王爷怕是所言非人了。”她随手拿起桌案的一卷书,阅着,漫不经心道。“如果王爷此番前来就为了这件事,那么王爷可以回去了,青染无话可说。”
“士农工商,商便是最末等的。沈小姐如此容貌与谋略,甘心以区区一富商之女的身份嫁与凡夫俗子?”他抛出了名与权的诱惑,寻常女子梦寐以求的。
只是,不巧,她视这两者为无物,“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为名、为权,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抔黄土。”
“那沈府呢?据本王所知,现如今沈府旗下的产业连年多有亏空,再这样下去.....”他一声轻笑,似
觉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