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便觉可笑,索性便不想了。
翌日,艳阳高照,天气晴好,今天是长宁侯府举办赏花宴,因着某些缘故,原定在今月初一办的,改到了今日十五,恰天公作美,这温度还算让人适意。
一大早,沈宛念与沈宛芳便坐了马车来了,同出沈氏一脉,确是没理由不一道去的。
原先沈青染想在这赏花宴上会会平王,这才应下了沈宛念的邀约,现如今也没这个必要,她对赏花倒是兴致缺缺。
与她们两个一道上了马车,靠在窗帘边便觉得昏昏欲睡,素白的腕懒懒地扶额,戴着的一只玉镯也堪堪地滑落,半卡在纤细的手,浅碧色的镯子,很素朴,这她戴上倒别有一番江南女子的婉约秀丽之姿。
“二姐可是昨夜睡得不安生?”看到沈青染这副模样,沈宛念开口问。
懒懒地抬起头,眼帘还半阖未完全睁开,风姿绰约,神情恹恹的,活脱脱的一个睡美人,“嗯,”她应了一声,“昨夜有只蝉,叽叽喳喳的,吵得我睡不好。”昨夜可不就是有只蝉闯进她房间,扰了她睡眠嘛。
“蝉?夜里还算凉快,怎么还会有蝉叫呢?”
“可能那只蝉觉着热吧,倒扰了我了。”她还是恹恹的,睁眼说着瞎话却半点也教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沈宛芳依旧静静地,坐在角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听到她俩说话,也不说话,只安静地听着。
沈青染看了一眼沈宛芳,想起燕氏说她生性怯懦,便开口问道:“四妹
失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