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再瘆人,畏缩逃避却从来不是沈青染的行事风格,她素来我行我素,不知恐惧为何物。可以说她狂,也可以说她蠢。
风有些遮掩了她的脚步声,是以,当她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时,他才觉察到。
纯白的清荷绣鞋,青绿色的罗裙,淡紫轻纱蒙面,她眸子清冷孤傲,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她好像偏爱素青色,第一次见面时也是淡淡绿色的罗裙,只是,那时候,她可不是如此这般孤高冷傲的样子。
沈青染俯瞰着瘫坐在地上的男子,神情有些玩味,一如印象中的冷漠诡异,戴着黑底夹红的赤金曼陀罗蛇纹面具,唇线抿得笔直,暗红色的血沾染上他菲薄的唇瓣,让嗜血气息越发浓烈,即使现下他一身黑衣,还是隐隐看得出被血浸透,右胸上插了枝断羽的箭头,短短的,应该是被他折断的,他呼吸因为伤势而异乎寻常的粗重,整个人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可是,他的眸光一如既往地令她不舒服,充满侵略感。
连红叶阁都难查踪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