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思及妻子,更觉心痛难忍,再也在这里坐不下去,只哽咽地向自己母亲请辞,言银楼还有事务要处理,便匆匆离去了。
老夫人招了招手,示意青染上前几步,抚着青染的容颜,轻轻地叹息道:“莫怪你爹爹,想是甫一见你,又想起你娘亲,才如此这般。青儿莫要放在心上。”
“祖母您安心,青染晓得。往后青染既回府,自会好好给父亲尽孝。”沈青染浅浅地弯起笑容,一副温婉端庄之相。
“如此甚好。当初,青儿尚在襁褓便要远赴乡野,只一你母亲的贴身嬷嬷照看着你,那么多年孤身一人长于怀县,青儿可曾怨恨祖母与你父亲?”
“未曾。青染晓得因果。本自己命中带煞,刚一出生便害了母亲,再留在府中,怕就要连累祖母与父亲大人,如此一来,青染便是万死也难逃其咎。长于怀县,本就是应得的。”沈青染温顺地作于老夫人下首,姿态端庄,神情悲喜全无,只淡淡地静坐。
沈老夫人眉色透喜,听及此话,越发怜爱沈青染,“终归是祖母与你父亲亏欠了你的。往后只管好好地在这住下,祖母自会为你谋桩好姻缘。”
“是,但听祖母安排。”沈青染来到这异世十六年,一直过着平淡安然的日子,经营着一些生意,有时间便打理一下花草,编编曲,弹弹琴,偶尔也会外出云游一番,日子过得极为舒适恣意。
只现在回到沈府,待字闺中,凭着沈家家财万贯和想在京城稳稳站住脚的野心,只怕逃脱不了联姻的命运。
老太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