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添麻烦,小学一年级,同龄的小朋友皆由父母接送,他就已办好月票,背着沉甸甸的书包乘公交车独自上下学。尽管如此,依旧不怎么受待见,这个家庭似乎有种畸形的倾向——重女轻男。身为长子的他,大抵是妹妹的附属品。
何知茵虽调皮,但伶牙俐齿、擅长撒娇,在父母面前,该乖巧的时候绝不为非作歹,该使性的时候绝不缄口默言。成煜打小便不喜言语,看上去闷头闷脑的。父亲难得出差归家之际,知茵会缠在爸爸身上甜声撒娇,而他甚至不愿开口唤上两句,更惹得了不满不悦的说教。岁月更迭,他愈发沉默。
妈妈常常在何知茵哭诉告状之后,绷着脸告诫他:“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
他是哥哥,就必须让着妹妹?他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况且分明是妹妹时常在大人看不见的地方欺负他,教他抹眼泪。
闻成煜瞅着那个该死的圆滚滚的妹妹,不,在此刻的他眼里,压根算不得什么妹妹,那是一滩化形为人的肉,白嫩泛着油光,两颗黑黢黢的眼珠子淌着坏水,似乎正计划着下回该如何捉弄他。
他在她眼里,一定也算不得什么哥哥,或许仅仅被当成了一个供她捯饬的玩具。
小小的成煜脑袋里藏着幻想——如果何知茵消失就好了……
待到他长成少年,心境却大有改变。在校和在家一样落寞的成煜慢慢觉得,妹妹的折磨是变相的亲近。她似一条癞皮狗,死死缠闹,紧追不放。
于呼吸微弱的家里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