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那大手攻城略地,一下子就让宛秋溃不成军。
那双平日里练兵习武地粗糙大手挑开花谷,低哑地嗓音在宛秋耳边响起:“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
他的嗓音极低,像是有什么东西摩挲在耳畔一般,有种惑人的味道。他边说,边将长指探入穴口,通过那处女膜中心的一个小孔,继续深入。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他那手指像是会巫蛊之术般,仿佛通了灵,知道女人的蜜心长在何处。他手指往上一翻,轻轻一点,就让宛秋呻吟不断,浑身颤抖起来。
他知道那是宛秋通往极乐之处,就在那处反复指点,宛秋如同登了天一般,洞中蜜液像是泛滥的洪水,满溢出来,流到在太师椅上,一滴滴汇聚在榻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