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瞥了一眼,立时炸了毛:“卓小言!你挺能耐了嘿!那么大一杯,你自己喝完了?”
“我认为我还没有胆大到要和未来姐夫分享一杯酒,”卓静言抬起眼皮瞅瞅他又瞅瞅宋以晗,“眠眠会剁了我。而且,刚才是第三杯。”
唐尧急了:“以晗,她不能这么喝。胃不好,酒量也不怎么样,这会儿可劲儿灌,晚上又有的折腾。”
宋以晗一惊:“胃不好,怎么搞的?这些年在外面不是也有人看着的么。”
唐尧招了个侍者先去倒温水和牛奶来,然后才转过身对宋以晗解释:“前些年一直在山里头,自己心情不好,动不动玩儿绝食泡冷泉胡闹呗。落下了病根儿,现在后悔也晚了。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我……”
“哼。”卓静言从鼻孔里憋出个单音节。
她确实不算海量,一旦过了某个警戒线,立即就会被酒精攻击得溃不成军。片刻前和苏佑周楚楚斗了气,又和宋以晗聊起当年的事情,如同在油锅和冰窟里来回转悠,心绪万千都绕成一团乱麻。
唯有冰凉的液体不断灌入口中,她才能从纷乱里留出一丝清明和踏实的感觉。等到不知不觉中两三杯下了肚,两颊反而热热地烧起来,人也困倦得很,竟想就这么躺倒酣睡到天明。
“我累。” 她嘟囔着,显见是酒劲儿上了头,端了半天的架子却渐渐放下了。
宋以晗担心她醉酒难受,一面伸了手来扶,一面又觉得她这小女孩
26 妙春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