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果盘,程嘉贝指指自己的眼睛,关切道,“你眼睛没事吧?”
“没!有!”
“噢,没事就好。”程嘉贝转过头问谢昭棣,“要不让乐乐去玩儿游戏,我们学会儿英语?”
“好。”谢昭棣之前和他约定好,请他帮忙练习四级的口语考试。
“你说让我教你学英语,说实话我是有点受之有愧的。”程嘉贝真心称赞道,“我觉得你英语很好,完全不用我教。”
“那是你没有听过我说英语。”谢昭说,“你可能不太了解十八线县城的教学水平,也没有感受过老师口中浓郁的方言味道。”
“我学了一套哑巴式英语,”她继而补充道,“和写作还行,但是口语……”
“没关系,我帮你。”程嘉贝笑起来有一颗小小的虎牙,“我自我感觉英语说得还算可以。”
谢昭棣没看书,反而侧头在看他——他长得很好看,侧脸尤其精致,眼角微微下垂,高挺的鼻梁从饱满的额头顺势流畅下来直到下颌,耳垂上点缀着一颗浅浅的痣。
这是个无论怎么看都很好看的男孩儿。
而自己呢,是个无论怎么看都很招人厌的、无趣又没劲的人。
有时候,被保护得太好并非一件好事,相应的世面自然也就见得少。比如在感情这个方面,如果程嘉贝见过很多女孩儿,就不会一心把阳光照耀在她这棵枯树上——这棵早已从根儿里就烂掉,永远也开不出花儿来的树。
……
Chapter17无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