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都退下”陆太后沉声。
“是”宫人屈膝鱼贯而出,殿里只剩下一家三口,和伺候茶水的吴嬷嬷。
陆太后先教训儿子:“皇后正位中宫,是你能在人前随意指责的?”
齐越不开心,嘟囔:“儿臣倒是想人后教妻,可是也没个人后的时间。”
陆太后瞪一眼儿子,转向沈欣茹:“你和皇帝怎么了?”
沈欣茹想了想,竟然也很委屈:“母后也知道,臣媳儿时好友刘芸芝,这几日住在落雁宫,皇帝为这个跟臣媳生气。”
“这也难怪皇帝,你是皇后,留臣妇住在宫里,于帝王名声有碍。”
“臣媳知道,所以这几日,跟着陛下的禁军多出一倍,以证明陛下清白。”
陆太后心里妥帖些,皇后还是挺周全的。
齐越开始加火,不满意道:“避重就轻,朕是为这个不高兴?身为人妇不事夫君,你妇德何在?”
……陆太后,原来是嫌皇后不陪他,什么‘事夫君’不就是那档子事儿。才三天而已。陆太后忽然觉得这儿子好丢人,让她老脸火辣辣烧。
沈欣茹也委屈,跟太后解释:“臣媳自幼和芸芝交好,她七岁还救过臣媳一命,十几年情谊。如今云芝身在难中,臣媳是不是该伸手帮一把?”
既有救命之恩,又有十几年情谊,自然应该帮一把。可老太后偏心儿子,不想说他,转移话题:“哀家听人隐隐约约说,中郎将夫人掌掴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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