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着,试探道:“万岁如果不嫌弃,陪臣妾和明儿躺一会儿?”世人觉得产房是污秽之地,更别提自己身下这张床。
沈欣茹不确定齐越嫌不嫌,齐越已经解下外袍上床。换了全新被褥的床榻,什么异样也看不到,齐越只知道这里有刚经过鬼门关的妻子,还有稚嫩的皇儿。
齐越躺在床上还在兴奋:“小名有了,大名叫什么呢?”
沈欣茹愣了下:“大名留着太后取,祖父不在祖母取也一样。”你可千万别再坑儿子了。
齐越心里感动:“阿茹,你真好处处惦记母后。”
真相有时候很伤人,沈欣茹默认下自己‘真好’,
窗外太阳挂在中天,明媚的阳光,照亮院里一棵棵银杏树。秋蝉早没了,内侍们悄无声息侍立在角落,日头慢慢滑向西边。
‘哇~’一声婴儿啼哭,惊醒静谧的庭院,惊醒睡熟的爹妈。
“明儿怎么了?”齐越从沈欣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沈欣茹怕他压着孩子,所以让他睡在另一侧。
沈欣茹也醒了:“大约是饿,来人宣屈氏。”
屈文娟进来时,齐越已经起身站在床下,给皇帝贵妃行过礼,屈文娟连忙抱起饿的嗷嗷叫的小皇子,避过身解开衣襟,把乳房凑到婴儿嘴里。
‘哇哇’猫儿一样大的小宝宝,使劲别开头,哭的声嘶力竭。
连着两次被皇子嫌弃,屈文娟怕了抱着婴儿跪下:“奴婢有罪。”
齐越对着‘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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