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把陈快扔到床上,自己转身钻进了浴室。
陈快被束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只得在床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的叫道:“爸爸,爸爸……”
四十分钟之后,沈策终于湿漉漉的出来,身上也裹了一条同样的浴巾,见床上的那个不安分的丫头终于安心睡去,这才又仔细的拿干燥的毛巾为她擦了擦头发,又细心的给她吹干,拿来睡衣,哄着她自己换上,一直折腾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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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快睁开眼,陌生的环境,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灰色的窗帘,黑色真皮沙发、深灰色床上用品,格调不凡、品味卓越,从环境中她可以判断一点,这个地方,是个男人的住处。
她头微微有些痛,心里一慌,从宽大的床上急忙坐起来,慌忙的去摸自己身上,顿时乱了阵脚:夜宿男人家、身上衣物不再,只空穿着一件男士睡衣,她指尖微微有些抖……她努力回想昨晚的经历,心里顿时冷到谷底。
正在这时,沈策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见陈快一脸茫然的坐在床上,勾唇道:“醒了?”
竟然不动神色,神情自然。
陈快见到沈策,竟然稍稍冷静下来,说不出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其他,拧着眉问道:“怎么回事儿?”
清醒状态下,永远都像个旁人都靠近不得的小刺猬,时时刻刻竖着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醉了酒就又软绵的像个小猫,任人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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