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经不住诱惑quot;。
尉来眼神挑衅,腿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毛发中吐着津液的小穴,灯光撒在她身上,陈期年觉得这时候不做些什么实在对不住这氛围。
——
今天生气时才幼稚的在心里想了千百来遍不要再服侍尉来的陈期年,这会附身埋在她腿间,舔的正起劲。
尉来低喘着捏住一旁的婴儿床,咬着手指不好意思叫出声,在未出生的女儿房间干这事儿哪像正经父母。
quot;嗯……陈期年,回房间吧quot;,尉来伸手到身下,挡住那舌头向自己体内的进攻。
陈期年舌头顺势舔过尉来的手指,痒的她直扭,他张口含住尉来的食指,含糊不清的说道,quot;替女儿试试不是挺好吗?quot;
尉来转头看向那看起来不像能承受的住两个成年人体重的婴儿床,嗯,还得在上面晃呢。
她摇了摇头,下身绞着他舌头,quot;啊……不行吧……床会垮的quot;。
陈期年低笑,鼻子里呼出的气吹的尉来小穴张张合合,quot;你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谁在婴儿床上做?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quot;。
尉来仰着头,放空脑袋,觉得自己又入了陈期年的套。
陈期年舌头灵活,舔的尉来紧抓着他的头,张口呻吟出来,小穴流下的水顺着后庭流向沙发。
尉来感觉痒痒的,撑住陈期年放在自己大腿下的双臂支起身子,她
25(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