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跟尉来结婚后她才知道,在床上跟自己契合的身体有多具有吸引力,她们就算不是对好夫妻,也至少是对合格的性伴侣。
陈期年摁住继续往自己身下探的某只小手,揉了揉她还湿润的发,试探性的问道,quot;今天可以?quot;
quot;嗯quot;,尉来点头。
陈期年抓着她的肩,将她背过身去,从储物柜中拿出吹风机,吹风机呼呼的吐着热气,陈期年张着五指,胡乱揉在她细软的发上。
尉来将吹在面上的发刨了下去,漏出一节白藕似的手臂,身上本就白透的睡裙,因为湿润的发尾而被打湿,凸显出乳尖的两块深色小粒,尉来没注意,只盯着洗手池发呆。
陈期年喉结上下滑动,轻咳一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quot;你眼睛度数多少啊?quot;
尉来抬眸,通过镜子对上身后的人,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陈期年脸上,quot;900多quot;。
quot;看的清我?quot;陈期年低沉的笑声从呼呼吵闹的吹风机声中清晰的传到尉来的耳朵。
quot;看不清quot;,尉来伸手挡住吹风机,示意够了。
她看不清,但每次做爱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陈期年从尉来宽松的睡裙侧面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将下巴倚在她肩窝处,quot;算时间,这小朋友都成型了,怎么还这么小quot;。
尉来被他呼出的热气哈的痒
21(微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