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期年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走出手术室,就被等在门外许久的护士叫住了,quot;陈医生,杨主任叫你去一趟新生儿重症科quot;。
陈期年取下眼镜,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quot;我换了衣服就去quot;。
quot;杨主任说很急,叫你下了台尽快去quot;
quot;好quot;,陈期年将眼镜带回疾步走向新生儿重症科。
新生儿重症科很安静,躺在保温箱的都是病重的小婴儿,瘦弱的身躯插满了仪器,只有几个护士医生轮班,除了探视时间不允许家属出入。
他远远就看到杨主任同尉来交谈着什么,而一向不许在保温箱旁停留过长时间的一位母亲正心疼的看着孩子默默流眼泪。
陈期年放轻脚步走过去,quot;杨主任quot;。
quot;来了啊quot;,杨主任招呼孩子母亲去外面谈。
尉来向他轻轻点头,以示问好。
杨主任将孩子的病历表递给陈期年,说一言两语说不清叫他自己看。
陈期年微皱着眉合上病历本,quot;早产,多脏器损伤,还有颅内出血,状况很严重quot;
quot;你什么想法quot;,杨主任抱着手问他。
quot;我建议手术quot;
quot;但成功率不高quot;,杨主任看向孩子母亲。
孩子母亲回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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