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头,两股颤颤。
“落人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微臣惶恐。微臣待容华之心一片赤诚。”
盛云顿了顿说道:“容华不行,你和君怀远的关系早就人尽皆知。”
“什么?”人卓的脸色,像是被谁揍了一拳,“怎么会?当初那是权宜之计,我答应过他会为他澄清的。”
“你与一国帝卿不清不楚,又打算抛弃糟糠之夫,你知道天下人会说你什么吗?这样的声名不砍了都算不错了,如何担得起这肱骨之臣。”云皇恨铁不成钢的说。
糟糠之夫,人卓被这个词汇砸的头昏眼花,她两手撑地只觉得耳中轰鸣。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竟被传的人尽皆知。
“那臣不能做回落人卓吗?”
“以落人卓的身份重回官场,你那通敌叛国临阵脱逃的罪名如何洗去?”云皇反问。
人卓还想再说什么,被云皇堵了回去:“不必多言,登基之后孤就为你和君学士赐婚。”
鸣钟之声响起,新皇衮服加身,一步一步走上朝华殿高高的楼台,天下苍生都匍匐在脚底。
满朝文武站于广场之上,齐呼,参拜。
为避风头,尚未被任命官职的落人卓坐在一重门内皇宫瓦顶,远远看着那边的盛况,孤零零的身边散落着一个又一个小酒瓶。
她举起手里的酒,默默向云皇献上祝贺。四年背负罪责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