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深色耐脏的衣服,修长个子以及缺乏色素的发色、肤色与服装颜色的对比都太过鲜明,足以让他在一群狐狸面孔的孩子的包围之下赫然突显.
稚叶走过去,小狐狸们立刻发现了她.
啊,姐姐的醒了吗?
是绿髓草的香味啊.
——为了彻底清除残留在自己身上的野兽气味,在离开房间之间,她把之前藏在衣袖里的绿髓草嫩味揉碎了弄到水里,然后用那样的水擦洗了身体.这些孩子也会长成像他那样富有侵略性的大野兽,但在那之前,她不想让他们察觉这样的事.性教育应该从小抓起什么的,在这里不是太适用,再说她对他们也不负有教育的责任.
稚叶被他们拉过去,去看他们的白狐大人正在做的事情.他把从山上采来的绿髓草的蓝色花朵放在一个白色的厚壁瓷盘里,用相同质地的棒杵捣碎,不断研磨.用不了几下,新鲜欲滴的花瓣就变得面目全非,变成白壁上的一抹蓝色.
要……要帮忙吗?她结结巴巴地问,没敢看他的脸.
喀——喀——单调的捣弄声暂停了一下,他把研砵移过来,嗯.她扶着研砵的外壁,手上握住那根棒状物,他残留在上面的体温比她的热了许多.这种事做起来并不困难,之所以他看起来有点不满,大概是因为小狐狸们帮了倒忙的缘故——他们有的脸上沾了蓝色,有的是还未变成手的爪子,总之多多少少都有点挂彩.她不敢自认多么心灵手巧,但做种事还是可以的.
另一边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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