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截蛇尾撤出木桶,她情急之下连忙跨出木桶,赤足往门的方向跑去.
她的背影很诱人,既无鳞片也无毛皮覆盖的身躯看起来很柔弱,饱满的臀部下方那片看不清的阴影,越是去想象就越是让人气血沸腾.他伸长了蛇尾,轻而易举地环住她纤细的腰部,把她整个人双脚离地地抬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腰部被粗大的蛇尾环缠住,稚叶在半空中一边失声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地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蛇类因为天生的习性,通常习惯把床铺在干净的地面上,而且为了可以放置蜷起的蛇尾,一般会做成圆形,——与其说是床,倒不如说是巢穴.青蛇如愿把这只雌性按倒在了自己的巢中,他不顾她剧烈的反抗,把脸埋在她的胸前深吸了一口气,在张口含住她胸前红色的果实前,轻声警告对她道:我的尖牙里有毒液,如果不想死,就安静一点.稚叶悚然一惊,不得不卸下全身的力气,任由他覆上了自己的身体.
他本来并不想吓她以徒增她对自己的防备心,见她这样乖顺,又认为还不算太差.无论她的意愿倾向哪一边,她的身体总会忠于欲望,只要稍加挑逗——看吧,又出现了,那个春药一般摄人心魂的雌性气味.他肆意地舔弄她的皮肤,含住绵软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不断吮吸,明知不在哺乳期的雌性不可能泌出乳汁,他仍然吮得很入迷.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甚至有轻微的抽搐.青蛇把她的一条腿压下去,以蛇尾压制,然后抚向了她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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