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服的時候。
姑且算是交往的三個月過去,學長越來越常放我鴿子,大概是有了新玩伴吧?閉門羹吃多了,發現喜歡的對象其實只當自己是砲友,我還滿崩潰的。這時候再碰上唯一出現在四樓的內向男,我才發現自己自暴自棄起來是很猛的。
「嗨!你又在洗衣服哦?」
這是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要不要我幫你吹?」
然後這是第二句話。
我還是第一次跟不修邊幅的男生做愛,好像也沒差到哪去就是了。我們在夜晚的陽台直接開幹,我的右腿高高翹起、垂放在嗡嗡作響的洗衣機上,高我許多的內向男可以輕鬆後入。他的老二缺乏特徵,沒啥技巧可言,就是單純隨心情進出,但我想光是這樣就夠排解我的鬱悶了──我們可是幹到整箱衣服洗完為止。
從我們倆結合開始,內向男就一直有話想對我說,不過我心情正煩,他大概也不想觸怒我,所以我們之間保持著彼此心知肚明的靜謐,只允許呻吟聲穿梭其中。等到辦完事,我一邊抽菸、一邊把他用過的套子通通打上結的時候,曬起衣服的內向男這才問了我:
「妳為什麼常常去敲空房間的門啊?」
就這麼簡單一句話,害我左胸被垂直降落的菸頭燙出一塊疤。那片肌膚至今都還以迥異的觸感提醒我,當年我是如何被某個東西白睡三個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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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唸大三的時候碰到一件怪事。
我有位幾乎每
我唸大學的時候碰到一些怪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