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外头,别说外任官一般来说一放就是两任,就算哥哥只放一任,没有三年也是回不来的。”绮年轻轻嗤了一声,“不过是想着让舅舅替哥哥调个京里的缺——哪里有那么容易?京里的缺多少人抢破了头,哥哥不过是个新考中的同进士,舅舅能替哥哥谋到外任的缺已然不易了。或者她是想嫂嫂回来,叫哥哥一人在任上?只怕嫂嫂都不肯的。”
“可不是么。”如鹂撇撇嘴儿,“湘云姐姐跟我说,孙姨娘在舅太太眼前哭,被舅老爷狠狠又骂了一顿呢。这些事她们也都不敢告诉雯表姑娘——嗐,瞧奴婢总改不过来,如今该说是咱们家少乃乃才是!”
绮年笑起来:“估摸着哥哥这些日子也该来信了。”交通不变,周立年八月初来了一封信,如今又过两个月,该再有信来了。
“少爷是稳妥人,世子妃别担心。”如鹂又说起另一件事,“显国公府那边,金大乃乃近日来走动了几趟,估摸着就该讨霏表姑娘的庚帖了。”
这也是安排好了的戏。九九重阳,吴家出门登高,显国公府也出门登高,金大乃乃见着了吴知霏,便想起家里还有个金国润也到了年纪。如此一来二去,将来两家再提亲事便顺理成章。虽则明眼人不免都能看出来,这是吴家与太子的关系又牢固了一步,但由出名迂腐方正的金大乃乃出面,总归传言会少一些。只有郑氏看见吴知霏有了这样好的亲事,吴知雪却至今没有合适的人家,心里不免难受,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鹂这回了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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