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福,分明都是烦恼。”
绮年笑了:“那些说享齐人之福的男人,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看不见后院的苦恼争斗,自然只说是福。世子爷是真心真意待人好的,所以才会烦恼。”
赵燕恒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还叫世子爷!”绮年这么叫,或者是要开玩笑,或者是心里不快,如今这应该是心里不快。
绮年冲他皱皱鼻子:“今儿父王相女婿,相得如何?”这几日赵燕和都在昀郡王面前说起张殊治军之事,昀郡王也是幼习骑s的,只是为了韬光养晦,一辈子也不出头,因此无所建树。但毕竟是男人,听了这些不免心有所动,今日带着赵燕恒去看张殊治军了。这样的好机会岂能放过?自然少不了让张执表现一番的。说起来张执平日里也是跟着自己兄长,倒也不显突兀。
说起这件事,赵燕恒不由得也微露出一丝笑意:“不错。张执年纪虽小,骑s却颇有法度。何况是边关磨练出来的,与京里世家子弟大有不同。父王口虽不言,但我瞧着,颇为嘉赏。”
绮年也不由得笑了。秦王妃有一点实在是想错了,虽说庶女的婚事有嫡母做主,但这年头的婚姻主要是结两姓之好,张家门第过得去,秦王妃就没有阻止这门亲事的理由。而且说到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这父还摆在母前头呢,真要是昀郡王看得好了,一张口定下来,秦王妃就再没有拒绝的余地。从前赵燕恒的亲事久久不成,一来是秦王妃弄鬼,二来是赵燕恒自己不愿,秦王妃若真以为自己就真能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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