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表妹,她想起这一层关系便厌烦。幸而乔连波d房花烛夜,阮麟也是在书房里过的,她心里才觉得好受了些。
乔连波不自觉地又摸了摸脸上,低声道:“没有什么,我要回屋去了。”
“站住!”赵燕妤眉头一皱,“本县主还没说让你走呢,这么急着回屋去做什么?”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看乔连波的脸,“哟,这是刚哭过么,谁给弟妹受了委屈了?”
赵燕妤这样y阳怪气,乔连波哪里听不出来,低了头道:“沙子进了眼睛揉的,难受得很,大嫂恕我真不能奉陪了。”扶了翡翠的手低头便走。
赵燕妤还要说话,被姚黄轻轻拉了一下:“少乃乃,这里太阳大,莫站在这里了。”她何尝不知道赵燕妤看乔连波不顺眼,但毕竟乔连波如今也是国公府的二少乃乃,阮麟也一样记在了阮夫人名下,且还是阮夫人的外甥女儿,论起来比赵燕妤要亲近多了。只是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来,若说了,反而是火上浇油,只得拿太阳大来引开赵燕妤的注意力。果然赵燕妤立时便觉得暑气人,顾不得再纠缠乔连波,快步往树荫下去了。
乔连波一口气走回自己院子,才进了屋那泪珠就如断线珠子般落了下来。翡翠和珊瑚也无计可施,只得拧了凉帕子来让她擦脸,好生劝慰着。足足地哭了半日,刚收了泪,阮麟回来了,见乔连波哭得两眼红肿,既有几分歉疚,又有几分不快,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拿翡翠和珊瑚出气,斥道:“怎么不劝着,让少乃乃哭成这样,被夫人看见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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