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还敢说?”
冷玉如只觉头上嗡嗡地响,挣扎着道:“得去与绮儿送个信……”
张二太太忙哭道:“这种事丢死人了,如何还能去到处宣扬?”
冷玉如是亲身被郑瑾设计过的,自己当初也是将计就计才能嫁给了张殊,此时就觉得这事有点不对。按说男人们都在前头喝酒,那里又是承恩伯府,不是郑琨的恒山伯府,他怎么就一路闯了进去?郑珊娘可是他的堂妹,又不是亲妹,哪里能随便往屋里闯呢?
最要紧是,张淳头上钗环尽有,为什么偏偏拔了那枝点翠钗去?虽说是那钗子显眼,她却总觉得有些不对。难道说是前些日子求张沁做继室不成又来求张淳了?可是张淳却有哪里好呢?万一这件事并不是冲着张淳去的……
张二太太心里也有些虚,见冷玉如执意要送信,赶紧哭道:“大少乃乃这是要把事宣扬出去,让淳儿没有活路么?”
冷玉如气得想站起来,却觉得肚子一阵隐痛,不由得弯下腰去。张夫人一眼看见,惊得脸都白了,连忙叫道:“快把少乃乃扶到屋里去,请大夫!”
顿时屋里乱成一团,张殊将妻子横抱起来,百忙之中沉着脸向二太太道:“伯母先回去罢,若玉如无恙,妹妹的事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冷玉如肚子里这个是张家这一代头一个孩子,张二太太也怕当真出个差错,不敢再闹,假哭道:“那就全仗着侄儿给你妹妹做主了。”起身拉着张淳回自己屋去了。
张家
第 66 部分(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