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来,惊得值夜的女官连忙去报告皇后,皇宫的嫔妃们也轮流侍疾。昀郡王说起来也跟皇家是沾亲带故,王妃和世子妃也该递个牌子进去,哪怕宫里不用你去侍疾呢,也是个表示。
绮年扶着赵燕恒到了正院,众人都已在了。秦王妃穿着一身淡色的衣裳,见两人进来便转头叫姚黄:“给世子拿个锦垫来。”
绮年瞥了她一眼。自打那天为了香药的事大发雷霆之后,听说秦王妃还去找过了昀郡王,说是后宅不宁,绮年这个主母对待妾室通房太过苛刻之类。不过根据她今日又这样和善的端出了观音菩萨的表情,恐怕是昀郡王并没给她满意的回答。
“多谢王妃。”赵燕恒欠欠身,在椅子上斜着坐下,“不知太后身子究竟如何了?”
秦王妃叹口气:“说是昨夜竟有痰厥之势。”看了昀郡王一眼,“说句大不敬的话,怕是府里也要预备起来……”若是太后过世,国丧一年,郡王府也要挂白穿素的。
“若似魏侧妃这样――”秦王妃瞥底下一眼,“被人看见了怕是不好。”
魏侧妃脸唰地一下红了。这些日子她心气好,身上衣裳也比从前穿得鲜亮些,今日穿了件檀色绣深红色蔓草滚边纹的袄子,若平日里倒也不显眼,只今日秦王妃穿了月白色,肖侧妃穿着浅,绮年穿着湖蓝色,就特别显得她扎眼了。倒是秦采也穿了件桃红色小袄,颜色也颇鲜亮,但她是新嫁娘,倒还有情可原。
“是妾思虑不周,这就回去。”魏侧妃看看众人,赶紧起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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