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娶贤,何况陈家姑娘本就是养在承文伯夫人膝下的,若为嫡庶的虚名失了好姑娘,岂不是可惜了。”转头拉了太后的衣袖道,“太后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太后本心也是喜爱陈滢的,只是觉得庶出的不好听,只是这些日子被郑贵妃缠不过,便笑道:“虽说是家事,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且这也不是坏事,哀家也看着那姑娘实在不错。”
皇后的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皇帝瞧了她一眼,终于松了口风:“且待朕问一问承文伯罢。”转头便向永顺伯道,“说起亲事,想来永顺伯夫人在家中也惦记着。待朕叫钦天监择了好日子,你娶了人便立时带回去让她瞧瞧,没准身子就能好些。”
这下太后脸色又不大好看了:“也不必这般急——”
“只怕永顺伯夫人——”皇帝轻咳一声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太后无话可说。当初永顺伯求了可扶二房为妻的旨意,就是打着永顺伯夫人不久于世,急着想看见子嗣的幌子。如今皇帝又拿永顺伯夫人的身子说事,催着永顺伯快些离京,也是顺理成章的。
因有外臣在座,这所谓的家宴也不会太久,大体上各式菜上齐之后也就可以了,绮年连那碗红糖姜汤都还没等到手呢,宴会就结束了。皇上带着后宫的嫔妃还要与太后一起去拜拜月,郡王府众人也就出宫回府。
绮年和赵燕恒坐着一辆马车,赶车的是立秋,一上车,赵燕恒就握了她的手:“这伤是怎么回事?谁给你掐的?”
绮年压
第 49 部分(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