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我便放心了。”
绮年接过匣子,入手沉甸甸的,匣子本身竟然就是檀香木所做,上头还嵌着金丝,里面的东西一定错不了。如鸳手脚也快,从箱子里找出绮年要送给公婆的针线,捧着上来。给昀郡王的是一双软靴,黑缎靴面上绣着紫藤花,据赵嬷嬷说,这是昀郡王最喜欢的花。给秦王妃的则是绣了含苞牡丹的睡鞋,秦王妃最爱牡丹,住的正院种满牡丹,还取名为丹园。这两样针线可是投其所好,下了功夫的,其认真程度不下于绣自己的嫁衣。
昀郡王取在手里看了看,倒也有几分欢喜,点头道:“你有心了。”
绮年转身又取了杯茶,蹲身奉上:“王妃请用茶。”
昀郡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皱。称自己为父亲,却称秦王妃为王妃……若不是因着自己,秦王妃不会做了继室,在嫡子嫡媳面前总是不自在。若是儿媳懂事知大体,该也叫一声母亲才是,便免得大家难过,想来不是高门大户出来的,礼数上总是略差了些。可转念又想到这儿媳还是秦王妃自己冒冒失失就定下的,不由得心里又对秦王妃有了一丝不满。
秦王妃倒是全不在意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听出绮年的称呼有什么不同,取了茶饮一口,又赞那睡鞋绣得精致,说了几句,才转手自丫鬟手里取了一对缕金丝的羊脂白玉镯,亲自给绮年戴在手腕上,笑道:“这是我的陪嫁,还是当年太后赐的,果然还是戴在年轻姑娘手上好看,配你的大红衣裳正合适。今儿进宫正好给太后瞧瞧。”
第 43 部分(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