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只看着表姐罢。嬷嬷帮我把那日姨母家送来的荷花宫花找出来,我明儿就拿去送给表姐。”
吴嬷嬷怔了一下:“那宫花是老太太特意挑出来的,姑娘戴了最是好看,为何又要送出去?何况国公府还送了一整匣子贵重首饰来,不都是周表姑娘的么?”
“那本就是因着表姐上元节救了阮家少爷,姨母家里才送来的。首饰自然是表姐的,就是那宫花,外祖母也原该叫表姐先挑的。你只管拿出来就是。”
吴嬷嬷不敢再多说,连忙去拿了出来,叹道:“周表姑娘也真是好福气,怎么就能救了阮家表少爷。如此一来,国公府还不感激她?将来好处尽有呢。”若救人的是自家姑娘该多好?不说别的,若是将来国公府出面保个媒,这里头的好处就说不尽。
乔连波没再说话,只低头做针线,吴嬷嬷看她低着头,细细的颈子弯着,楚楚可怜,忍不住道:“姑娘也别太自苦了,老太太有机会总带着姑娘出去,只消那些夫人太太们知道了姑娘的好处,自然就……”
乔连波停了针线,苦涩一笑:“说来我还未满孝,这般到处走动已经是不妥了……”
吴嬷嬷何尝不知道这样不妥?只是乔连波已经十四岁了,若等到满孝再出门,那时便十六了。她可不是显国公府的金国秀,十八岁了还能做皇子正妃,若真等到十六岁再出门走动,只怕什么都晚了。
何况颜氏身子近些年来也不大好,当初女儿死的时候就有些哭伤了,加上本来不是什么很厚重
第 27 部分(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