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也不错,她竟是个吃闲饭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思及这些,珊瑚不由得不为自己心慌。如今松鹤堂那边四个丫鬟,翡翠和珍珠虽说是被拨去服侍乔氏姐弟,但仍旧在松鹤堂里。如今乔连波身边添了藕花菱花,乔连章那边也添了丫鬟小厮,她们两个其实等于还在伺候颜氏,只有自己是真正离了松鹤堂的。
绮年在府里只是位表小姐,即便是真小姐吧,及笄之后也该嫁出去了。绮年今年十四了,即使算上守孝的27个月,再有一年也可以出嫁了,到时候她怎么办?回松鹤堂,那边十之八…九是已经没了自己的位置。去别处?谁都知道自己是老太太的人,无论在大太太李氏那边,还是在二太太郑氏那边,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差事。一个没了差事的丫鬟,又能有什么前途?
珊瑚越想越是心慌,是以这些日子,她先是给绮年做了些鞋子手帕之类的针线,然后就有意识地抢着做些活。譬如说去拿花名册的事,就是她主动提出要去的,结果——还没有拿得回来。
如鹂转了转眼珠子:“要不然,珊瑚姐姐去老太太那边问问?乔表姑娘几时能用完那册子?若是用完了,借我们姑娘用用可好?”
珊瑚顿时为难起来。她深知颜氏的性子,如今偏着乔连波,倘若自己这时候去催要花名册,除了挨一顿骂之外什么也不会得到。正想着怎么推辞,绮年已经又拿起了针:“胡闹!既是老太太拿走了,哪里有去催问的道理?”
珊瑚踌躇半晌,终于低声道:“姑娘,若
第 26 部分(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