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是他十分惭愧,还要请绮年莫要怪他至今尚未为二房接续香火,他还年轻,此事不急云云。
绮年看完这封信,就断定如莺是确实没有希望了。周立年与他同是十七岁,但是男人等得起,女人等不起。看周立年的意思,说不定是要在有了功名之后,再结一门更高的亲事,庶几可以襄助他更上一层楼。而如莺,即便已是自由身,也不过是个草民,不能给周立年任何助力。再拖下去,大约只有做妾的份儿。
摸摸那件斗篷,绮年深深叹了口气:“如燕,回去后你给如莺写封信吧。”不过,即使劝了,如莺也未必就会回头。
回了吴府,天色已黑,吴氏兄弟居然一个都没回来。眼看着就要过年,这倒是有些反常。李氏不由得有些着急,吩咐碧云:“到二门上去问问,小厮们去接了没有?”
“舅母先别着急,两位舅舅都没回来,多半是衙门里有要紧事了。”绮年捧了东西进来,“这是哥哥叫人从成都捎来的。这个泡菜不辣,舅母吃吃试试?”
“大老远的捎东西来,你就自己留着,又拿出来分做什么。”李氏虽然这么说,心里也高兴,叫碧云拿去收着,“晚上给大家尝个鲜。”又问,“到了年下,你有哪些姐妹要送些年礼的,早拟一张单子出来,舅母给你置办。”
绮年抱着李氏的手臂摇了摇:“这些哪里还能劳动舅母呢。”
李氏笑道:“你这孩子,跟舅母还客气什么呢。就凭你这份孝心,舅母给你准备点东西又能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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