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料子也不由得心动;还有些手松的,本想买一匹两匹,结果看看这个也好那个也好,不由得就多买些。且这种法子,也方便如鹃和小杨合理安排送货,不必再满马车拉了各种布料去给人看。
绮年一笑,心想这都是现代推销手段,她资质有限,只能想出这么一点半点来,惭愧啊。
小杨擦了脸,看着绮年盘账,犹豫半晌还是拿出一件斗篷来:“姑娘,这是如莺托我捎给姑娘的。”
绮年怔了一下,接了过来。这斗篷是用散碎缎子拼起来的,但拼得十分精致,配色也雅致,并不让人觉得寒酸,反觉手工精湛,可见是真用了心的。
“难得她还记得。她如今怎样?这斗篷怕也花了些银子的,你可给她红包了没有?”
小杨搓着手:“小的大胆,就借着姑娘的名头给家里的下人各自发了五百钱的年下红包。如莺因没身契,又送了这斗篷,小的就给了她二两银子。”说着,有些忐忑。
“你做的很是妥当。我虽不在成都了,家里那些人总是使过的,该给些钱才是。”
如鹃瞪丈夫一眼:“虽姑娘不说你,只你以后这些事也该先想到,早请示过姑娘才能做呢。”
绮年一笑:“你这也就强求了。有些事都是临时才想起来的,谁能那么周全呢。”
如鹃自不是真心想骂丈夫,闻言低头一笑,转头替绮年收拾成都带来的东西去了。小杨松了口气,低声道:“姑娘,我听如莺的意思,似乎是想托姑娘给立年少爷说一
第 23 部分(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