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有把握呢?”
吴若钊苦笑了一下:“你难道没想想,二弟新授的官职?”
李氏于政治上确实不是很通:“行太仆寺——不是管马的么?老爷是说这里头有什么蹊跷?说实在的我也疑惑,巴巴的进京,怎么去管马了呢?”
吴若钊叹了口气:“你妇道人家,想不到这上头去。若是家国太平,这行太仆寺就是个闲职,只因有机会克扣点粮草,也算有油水的差事。可是二弟一省知府,难道回来就为了这点马料?”
李氏连连点头:“我也说呢,二叔是有志向的,若真要搂钱,还不如做外官。”
“可就是。”吴若钊对妻子的领悟还算满意,“你想想如今,广东打仗也就罢了,那是水军,那西北呢?还有京里呢?”
李氏一惊:“京里?京里会有什么仗打?”
吴若钊没说话,只竖起了三根手指。李氏略略一怔,突然明白过来,赶紧打发了捶腿的碧云下去,将门掩上才低声道:“老爷是说,这三位皇子?立储的事?”
吴若钊点了点头:“三皇子最幼,可是郑贵妃母家却是最强的,兵部、五城兵马司,都有他们家的人。这时候管马,就可以通过马匹的调动看出兵力的调动。”
李氏虽然不很通,但好歹也当了这些年大学士家的媳妇,把丈夫的话想了想,品出了里头的厉害,惊问道:“难道郑家还想强行拥立吗?”
“未雨绸缪啊。”
李氏不觉皱眉:“前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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