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也要写一首才是。”这说话的却是安指挥使的孙女儿安浣青。安指挥使官居五城兵马司,却曾是老恒山伯的手下,自然跟恒山伯府走得近。安家姑娘偷眼看见郑瑾面色不悦,立刻出来说话。
阮盼焉能不知这里头的门道,当即点头微笑道:“极是,瑾娘也要写一首才是,可不能让你逃了。”她自然也看不惯郑瑾的作派,然而恒山伯府如今炙手可热,不好得罪。何况今日显然是她占了上风,那又何必非要迫得郑瑾下不来台呢?
吴知霏年纪最小,既对作诗作画不感兴趣,又觉得这场面十分令人不舒服,当即扯了绮年道:“表姐,我们出去走走吧。”
这话正中下怀,绮年也不愿意呆在这里听这些小姐们明枪暗箭,一手携了知霏,一手携了连波,笑向阮盼道:“表姐们在这里做诗,我们这些俗人就不留下扰了诗兴了,那边杏花开得好,我们过去看看。”
许茂云此时已然铺开宣纸研墨调朱了,阮盼也不由得动了诗兴,点头笑道:“让丫鬟们好生伺候着,莫走远了。”
冷玉如见郑瑾也只顾着寻思诗句,乐得清闲,也随了绮年三人出来,一群丫鬟嬷嬷们跟在后头,直往那杏花园去了。
离了郑瑾,冷玉如面上笑容也多了,叫过听香:“天天念叨着周姑娘,看见了倒不上来请安。”
听香也是满脸笑容,紧着给绮年等人请安:“奴婢哪里有姑娘念叨得多呢,好容易今儿见了,姑娘不跟周姑娘多说几句话,倒紧赶着寻趁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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