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进去的时候,众人都已经到了,靠北窗处一架特大的绣架,旁边坐了个三十出头的青衣女子,见了绮年便站起来。绮年想这必然就是安绣娘,便上前行了个礼:“安师傅。”
安绣娘是南边人,因着家乡水灾逃荒,来京中投奔舅舅。结果舅舅家的表哥反而打起她的主意,她没了办法,仗着有一手好针线,便离了舅舅家,先是在京中云衣坊做绣娘,后来又在各家里教导小…姐们的针线度日。吴家两年前请了她来,一向只教导两位姑娘,今日忽然多了两位表姑娘,又听小丫鬟说还是老太太格外疼爱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忐忑,见绮年进门便来行礼,态度尊敬;前头乔连波也是柔弱安静的模样,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急忙闪身避了:“表姑娘切莫多礼,今日初来,两位表姑娘的针线如何,我尚不知,可否请了两位姑娘的针线来与我瞧瞧,也好知道日后这课如何上。”
如燕立刻拿了绮年绣的荷包出来递上去,安绣娘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点头笑道:“表姑娘这绣得有趣。针法且在其次,最是立意新鲜设色雅淡,不是俗手。”
吴知霏凑上来看了,却是一个藕合色荷包,绣了一只粉红色小猪崽,正拱着一丛墨色兰花,不禁也笑起来:“绮表姐真有趣,别人绣花只绣花鸟虫蝶,表姐怎么绣一只小猪呢?便是绣只小猫也是好的呀。”
绮年不禁想要扶额。吴氏极注重女儿的针线,就是后头要管家,每天也得绣一个时辰的花。衣裳什么的她做不了,就是绣个手绢啦荷包啦,又没那么多人可,除
第 8 部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