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问道:“那你还有啥要求没了?”
孙沉商说:“我还是老要求。”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去安排一下,跟医院沟通好。”郝正北略微一笑,说,“这次你不用去警局,直接去医院可以了。我知道你也不想去警局,这回倒不用了。”
孙沉商很不愿意很警局,总觉得那里很别扭,但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一听这次不用去警局,他也没有那么厌烦了,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
“好的。”
郝正北说:“那好,我们一言为定。那我先走了。等我确定时间后再告诉你,你等我的电话吧。”
“好吧。”
郝正北刚推开门,却忽然回头对孙沉商:“我知道你为啥总吃这种面包,但我还是应该劝你少吃这种面包。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好吃的东西吧。吃了好了,你的心情也会好起来了。”
孙沉商默然凝视着郝正北,沉默不语。要是之前,他一定会立马反对的;可是现在,他却没有这么做。如此看来,无论他是否承认,他的确有些改变了。自从郝正北第一次过来后,孙沉商已经发生改变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孙沉商不禁问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呢?
/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