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野人,两个野人各担着扁担,一共有四个木桶。这两个野人从他们身前走过,郝刚问道了一阵酒香。
“这是啥酒。咋这香!”郝刚的口水都涌了出来,“没有水喝,喝点酒也不错嘛!”
段陆悲哀地说:“也许孙沉商的猜测是对的。不然怎么会抬出酒来呢?”
“你们想到逃出去的办法没?”孙沉商的心犹如被针扎,被刀剁斧劈,“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段陆道:“有,刚才郝刚从一个野人身拿到一个骨头磨成的工具。我们可以用它逃离。”
“在哪呢?”
“这呢。”郝刚挪挪脚,让孙沉商看了一眼。
“好,等时机到了,我们逃出去。”
“为了这个工具,老子还挨了两拳呢!”
“委屈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跟你们说说。”
段陆笑道:“等我们逃出去,给你‘弄’一木桶酒喝,好了吧?”
“嗯,这个办法不错。一言为定啊!”
“瞧你那点出息吧。”
他们又被暴晒了一下午。在这一下午的时间,一队队野人来回从他们面前走过,有的拿‘肉’,有的拿水果,有的拿酒。可是没见唐诗潆的影子。
要是举办婚礼的话,唐诗潆至少现在应该没事!可她现在在干什么?孙沉商感到一阵忧心紧张和痛心,他既希望夜晚马降临,又害怕夜晚的降临。希望的是,到了晚,他们可以趁机
第五十四章 争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