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更愿意把时间花费在清点人数核查过路费的人头税上面。而况那时候我已经超过十岁将近十一岁了,个头窜得很高,即便碰上抽检也不会在抽查之列。尽管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稽查条例上也从没有,但走过奴隶贸易线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个秘密,稽查舰队每次抽检童奴只会选择那些身高在一米二以下的小不点。抽检高大粗壮,看起已经是个少年的,据我所知,从没有。”
“打过芯片之后的记忆反而清晰起,就像从一个长久的梦魇里醒,一个癔症的人突然回了魂。每一天,每一件事,甚至某个人说的某一句话,点点滴滴记忆里都有,但却似乎再没什么值得可说事情样子。”丽春说道,“无非是从一个仓库运到另一个仓库,从一个奴隶商手里转到另一个奴隶商手里。运气好的日子能少捱苦楚,运气不那么好的日子就得要担心是不是这一次就得没。,但总算也一天天地活了下,而且一转眼还活了这么多年。”
“能从供奉船那里接手到献祭之后的孩童的,都是奴隶贸易这谭泥水里真正的大鳄。那句古诗怎么说的着,事了佛衣去,深藏身与名。他们的名字整个行当里或者都没几个人知晓,但他们实际却垄断着贸易几乎所有的童奴交易,市面上那些信誉卓著、招牌响亮,每日吞吐量巨大的童奴交易公司,实际上只能算他们二级批发商而已。”
“我没在大鳄们的仓储里留几天,很快就到了二级批发商的手里。二级批发商拿着手里的订单,一批批的发货,给牧场的,给工业联合体的,给国家公司的
第545章 大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