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束缚住,仿佛大头针扎住翅膀固定在标本匣上的蝴蝶,一动不能动弹。
“和我的治愈者进行循环的感觉如何?”
安东尼单手扯掉罗西的晚礼服外套,进一步扯下他的花边衬衣,“撕拉”一声从中裂开扭成一根长绳,然后将罗西的双手反拧到背后捆住,在他系了能量石的手腕上打了个花样繁杂的绳结。
顾晗晗一眼扫过罗西光坦裸/露的上半身,青白羸弱,光滑温柔,顿时有些尴尬地嚷嚷道:“你真野蛮,安东尼,干嘛脱人衣裳。绑匪也是有人权的,何况人家还只是未遂。不对,说不定人家还都没得及谋划呢?”
“不脱他的,难道脱你的衣服捆吗?”安东尼晒然道。
贴身男仆之一捡起落在地上的外套披到罗西身上,贴身男仆之二按了电梯的控制键。罗西看着安东尼嘴唇蠕动,但因为能量的压迫,他发不出声音。
电梯停住,打开门。
“先带他回房间去。”安东尼将衬衣绳索的一端丢给贴身男仆之一,然后一扯顾晗晗,先出了电梯。
连接飞船a区1号皇家套房和2号皇家套房之间的,还有一道拱形的廊桥可供步行。它凸出于飞船表面,三面都是透明,可以站在桥上观宇宙的风景,平时是个很好地散步去处。当然,今天宇宙的风景不太风和日丽,太过壮观使人看过于惊心动魄。
顾晗晗和安东尼走上廊桥的时候,远处星空,埃兰的战舰正密密麻麻地聚集到东丹三大主行政星之一的砂星上空
176击碎星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