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的品质,这或者是他自己还尚未曾发觉到的。”
“我一眼就看出,他必定前途远大。然而,当时我却不可能再去支持他了。在他之前,我已经投资了另外一名前途远大之人,噬星者维京——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人,现在可能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他了——”
“这个宇宙只记得住胜利者,但对失败者却遗忘很快,”安东尼打断老鲁勃说道,“不过我恰好知道这个人。”
“是吗,那很好,”老鲁勃点点头说,“他在十六年前可是一位风人物。八级战斗系潜力者,当时最接近传说的人。然而不幸的是,维京的国家波西斯和欧格拉是死敌,百年战争的老冤家。更加不幸的是,我已经在维京的身上投资了二十年,从他十一岁确定潜力起就开始秘密投资。我在他身上已经压下了太多的筹码,根本不可能调头。甚至连两面下注,骑墙观望的机会都没有。凯撒当年十六岁,刚刚看到未的曙光,弱小如同刚破壳的雏鸟。而维京当时三十一岁,超能力者的黄金年龄,临近最终突破。如果我敢于在他突破前夕再投资其他任何潜力者,甚至哪怕只是示好的举动,都等同于背叛。忠诚在胜利临的前夜总是格外重要的。”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结局的会面,我根本不可能和他见面。那一天,我一直坐在我手边这个壁炉后面的小房间里,静静看着凯撒在你现在这个位置坐了一小时四十八分零七秒,然后离开。”
“六个月之后,他从泛旋臂航路公司的创始人张天远那里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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