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即使对以超强控制力场而著称的肌肉系而言,也不能算是轻松了。
更糟糕的是,即使控制到了这样的程度,仍然不可避免地要刺激起****。能量毕竟是能量,强度毕竟是强度,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他所能做的一切,不过是尽可能削弱能量的刺激,而无法使刺激不出现。每一次循环,都会给他带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激情,他的**变得更加敏感容易勃/起,只有当体力和精力都消耗一空禁欲才得容易一些。以至于每当他克制住自己冲动的一刻,内心里忍不住都要升起一阵掺杂了懊恼与喜悦的无奈——
“如果不是肌肉系就好了,那样就算我想配合她胡闹也没有那个能力。”
今天这次提前了的循环让安东尼一整天运动流汗的成效全都泡了汤,他狠狠地冲了一个凉水澡,站在露台对着灰蒙蒙的亚空间慢慢吸完一整只雪茄才勉强平静了下。他不大有享受晚餐的兴致,甚至连酒都没有喝,只随便吃了两口,等顾晗晗出门之后,就起身去了办公室。
他叫萨沙,吩咐他说:“把所有的文件拿过,那三条航道的事今天晚上我亲自解决……”
……
慈善助学基金会的酒会开在星大道一座漂亮的花园。宾客很多,都穿着华贵的礼服。酒会的主人,慈善助学基金的理事康德夫人是个三十岁风姿绰约的美人。她像一朵怒放中的玫瑰,站在门口迎接宾客,一出现就吸引所有人的视线,让人暗生倾慕。她人很热情,而且感觉敏锐,贴身男仆之四刚
152饮鸩止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