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可以讲价的。你看我的,保管把价钱给您压下去。”说罢转头又对宁和说道:“喂,老宁,你这要价可太黑了啊。两万块,可着整个蔷薇花园溜达也没有能卖这个价的了。前一阵隔壁斯巴达勇士最红的头牌拍卖才卖了多少钱?一万四!这地方给两千快就可以把人往死里玩。同样一条命,你就敢卖两万!”
“话不是这样说的,杰克哥。”宁和娴熟地操弄着脸上的表情,说道:“会送上拍卖台的都是两年龄以上的货吧。虽说都是红牌,可也到了日暮西山,好景不长的日子,拍不出什么好价钱太正常了,更不要提那些两千块钱一个的烂货们。我们这个可是新鲜到岗,含苞待放的嫩货啊。不卖出去留店里的话至少能干三年。以后能不能上拍卖台不好说,我们就不算这个身价了,按一天一个全套15o算,一年365天就有5475o元,三年就有16425o。我这还没算闰年呢!再加上成本和运输……”
杰克嗤笑:“战俘有个鬼的成本,你怎么不把这次美欧大战的军费都一起算进去?”
“好吧,”宁和摊手,“杰克哥您是行家,成本和运费就不跟这位顾小姐算了,零头也给您抹了,照行规收十分之一的价钱就一万六好了。”
“您还真会算!”杰克大惊小怪地嚷嚷道:“还一万六千块,还好了?有牛郎能连续三年天天全套还带出台的?搞不好不到半年就得扔到一楼大厅,到时候一天五十块都没有。”
“但也有可能做到五年。”宁和争辩道。
19强买强卖(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