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量,仔细吹过送到她嘴边。
哄孩子似的张嘴要她“啊。”
可施妙音现在哪里是正常的人。即便睡了这样久,还是忍不住地不停张大嘴巴打着哈欠,眼睛被泪水糊成一片,连睫毛上都黏着冰簇一般的水儿。但对天发誓,这确是是她此刻身体上最湿润地方,嘴唇已经干到不想讲话,还有皮肤都像晒过两天鱼片。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狼狈的好像一只落水狗,一点没有人样。更别说一直想用力展现在对方面前的美丽和性感。H
她现在何止不美丽不性感,根本就是完全对立病态的反义词。
狂躁不止的心情让她好想用力打翻对面人手里的汤碗,可是又真怕热汤烫伤他那样令她心动的手指。咬紧牙关不肯吃东西,正琢磨着将他气走的话语,可一张嘴,胃里忍不住痉挛“哇”的一声吐出一股惨黄的胃液。
全身都没有力气,好像一条被刨开肚皮的鱼,还要把那里面最深最痛的鱼卵都一颗颗挤出来。她全身抽搐着被陆津抱在怀里冲着床下呕吐一阵,又觉得全身皮肤里像有虫子在啃噬她身体,又刺又痒,难以忍受。
马上反转手腕用指甲抠挖胳膊上的皮肉,挠得稀烂也不知道疼。
好在很快有人用柔软毛巾绑住她手脚,让她平躺在床上,之后又用大掌掰开她下巴,灌进去一瓶盖美莎酮再度用力捂住她双唇不许她再度吐出。
几分钟后,得到一点点替代药物的缓解施妙音才能睁开眼睛让视线重新对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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