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力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肯放声揪住他手指大哭,他试图翻转她身体擦掉她眼泪。
可脖子上那道血痕明明白白的慢慢肿高,错乱间装进她半透明瞳孔,好像一条鞭子再度打在施妙音脆弱心房。
她以往能为为非作歹的黑道头目提供包庇袒护,可现在拖着这样身体累赘又能为正义的卧底警察做些什么?她现在明白那日陆津为救她杀掉拉坤时候眼中短暂露出的绝望,原来在泥潭推他一把的人根本就是打着以爱为名的她。
柔软颤抖身体终于忍不住悲跄,施妙音垂着没力气的头颅,冲着门外探头进来护士痛哭求救,“救命啊,我不认识这人,护士医生!救救我!快赶他出去啊!”
谁能来救救她,在这样得不到解脱的爱情中解救她和他?
可惜这次天父也都忙碌,根本无暇顾及她内心用力祈求。
第二天早晨办理出院,施妙音仍然是那几点要求,要联系李兆,也要同陆津一刀两断。嘴上的刀子花样变了不少,可却都想扎进轻飘飘的棉花李。陆津只是一脸阴鸷地沉默转身躲出去,几分钟后转而带着萦绕烟味回来,一脸波澜不惊地告诉她不可能答应她的无礼要求。
被强制带回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家收拾行李时,施妙音看到酒行里已经积了一层淡淡的灰尘,外面几辆剩余车辆也都被开走,更没有黑子踪影。
也可以理解,她归根究底才被骗住四年,可是黑子跟着陆津出生日死的日子都有人生三分之一岁月,受到打击更不用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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