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一点事情。”
又是道歉又是解释,今天做事根本不符合他一贯性格。事到如今他还要许诺她美好未来,明明是无路可走的悬崖峭壁,他仍然替她跳下去。
施妙音闭上眼睛从喉咙发出冷硬笑声,脑海中是施妹尼在毒瘾发作时疯狂自残的影子,还有那些曾经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如果能戒掉,为什么他从不肯手下心腹吸食白粉,如果能戒掉,为什么对她露出这样悲伤神情?
他永远都把她当做那年收养回去的烂崽毛贼,用心呵护感化。
可是她都长大,同样拥有成年人的判断能力,而她现在光听这些复杂事情被他美化,心中太明白,此刻唯一保护他办法就是将他远远逼走。
她父母家庭,她周身一切都像一潭漆黑发臭沼泽,要把所有出现过的亮光都源源不断地吸进去吞食。
床上的少女喘息片刻,终于攒足一分力气将自己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一把扯掉上面针头。狠着心一字一句道:“我还上什么学?我都找倒真正亲人,大巴钞票供我挥霍,这辈子也不需要辛苦读书工作。也不需要再同你假扮干爹女儿戏码。”
“我高兴还来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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