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听她的道理。狂乱眼神盯住她,还在开口解释:“我有难言苦衷!你阿妈泉下有知都会理解!现在忠老一伙被抓,我手下几个都在泰国被俘,知情人士向我透露,钉死他们正是那日在金三角详谈细节。还有清晰照片证据!”
“你告诉我在场人到底是谁出卖同伙?”他猩红眼睛看向地上已经眼珠涣散停止反抗黑子,用枪使劲戳住他太阳穴,又一枪口指向陆津眉心,“是他?还是他?”
“阿音,你阿妈如果爱得不值,你作为女儿大概也要反省自己拥有一样愚蠢基因,是不是根本也从最开始信错人,睡错人。傻乎乎被当成利用品与牺牲品!还自觉美满幸运。”
窗外是胡乱拍打在玻璃窗上倾盆大雨,可屋内几把枪支上膛声音竟然还能做到如此清晰。
施妙音失重从沙发上掉下来,不顾陆津阻拦向前匍匐几下,她头发乱糟糟的粘在面上,已经是声泪俱下。
头重重一下磕在地上,又被一脸痛色陆津拦腰从后面抱起来,冷汗从她后背渗出来将后腰布料都打湿,还在试图感化对方:“不是他们,真的不是他们。阿爹,你还念在与我是父女一场,念在我阿妈临死前还在苦等你归家,你信我。我用我生命保证,不是他们做内鬼泄露你们交易消息。”
“他们只是不想再过那样危险生活,一切同他们无关啊。真的求求你……”
可对面李兆怎么可能是被她几滴眼泪就能打发男人,如果是,也不会做出当日抛家弃女选择。他眼神研判地黏在陆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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