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纷乱思绪也没有结果,兜里手机又重新亮起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这才肯叹一口气把烟头暗灭,重新揉一揉发痛额角回身进门。
总之不用急于一时,他们时间还很长,以后问题就归到以后来解决。
或许除了姚春花她也需要一个真正亲人,能让她不觉得在这片陌生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能让她依靠男人。可姚宁远那张令他厌烦面孔一出现在脑子里,他又皱眉驱散心中想法。
还是等到她再大一点,才介绍这位有血缘关系却有深仇大恨亲戚给她相认,到时候是否相认也都有她来拿主意。
回到宾馆时窗外都似泛白鱼肚,施妙音当真是个好哄的。脸上一扫阴霾又是一副可爱娇气模样,坐在床边直接接过他手里纸杯,趁热喝一口辣汤大呼:“差点被你干坏,总算活过来了。”H
陆津拖过一旁凳子将吃的放上去,洗了手才蹲在地上与她腰腹持平,掰开她光裸大腿直接下自己短袖给她:“穿上点儿再吃,着凉。”
滚烫的气息都喷洒在她鼓囊囊的饱满阴户,他戴着一次性硅胶手套将半透明的药膏抹在她穴口,之后裹了一圈才轻轻塞进去涂抹。
红肿花蕊伤的不算太严重,只是有些擦伤而已,但是多细嫩皮肉,想想刚才是怎样疼痛流血他觉得这伤口都伤在他自己身上一般。
施妙音套上他今晚新换过的干净T恤有些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腰,含糊不清地嚼着一只鱼籽福袋皱眉:“等等,怎么有一股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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